克劳德把剑放好,坐在就诊椅上,一手虚虚环着胸,一手按着大腿,眼睛瞪着医生。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但是又不愿意放下手。刚刚这个老人家留给他的印象着实不好。

        医生坐在桌子前面,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他的终端十分老旧,还是机械式的。

        “把胸露出来。”医生说,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克劳德。

        克劳德先是惊讶,随后十分生气,作势要抽放在一旁的剑。但是医生用食指一指他的胸口,让克劳德吓了一跳,连忙又把手挡在胸前。

        “你不是胸痛吗?好久了吧,至少有一个星期了。”医生转头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红红白白地变着脸色,不知道医生是从谁那里听说的。他还是决定继续沉默,

        看着克劳德倔强的样子,老医生叹口气:“怪不得小蒂法会担心,的确脾气倔。”

        医生转了一下自己的座椅,和克劳德面对面,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宝条的实验造成的,还是先做一下检查吧。”

        听到宝条的名字,克劳德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看到克劳德宁死不从的样子,医生低头,老花镜滑到鼻尖,他向上斜睨着克劳德,像是向克劳德询问,又像是向他撒娇。

        克劳德被盯得不自在,转着椅子想避开医生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