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射在了克劳德的子宫里,浓浓的白精浸没过卵,让它裹上厚厚一层浆。浓稠的精液源源不绝地灌入,又因为宫腔无法容纳而溢出。

        克劳德喘息,发出餍足的一声长叹,身心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沉醉。萨菲罗斯退出来。克劳德的穴口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空隙无法回缩,浊物混合着清液汩汩流出。但是萨菲罗斯没让克劳德等太久,另一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就怼了上去。

        “克劳德,想要怀上我的孩子,一次怎么足够呢?”萨菲罗斯怜惜地抚摸着克劳德的小腹,那里已经被撑起,仿佛怀胎三月。他再次抽动起来。

        克劳德已经麻木,极度的疲劳和满足感让他难以继续思考,惬怀地闭上双眼。

        ——

        等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天花板和清晨的阳光。

        “克劳德!你终于醒了!”

        旁边传来扎克斯担忧的声音。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扎克斯埋怨道,“吓死我了。”

        克劳德怔怔地望着扎克斯。他尝试起身,但是浑身仿佛要碎了一样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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