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小心翼翼地吞吐起来。柱身退出喉管,又再次闯入,不断地摩擦着咽喉。萨菲罗斯感觉有些烦躁,按着克劳德的头开始大开大合起来,紧致又火热的口腔就像一个天生的性器官。克劳德被塞得眼前发昏,蓝绿色的眼睛恍惚又朦胧,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道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劳德感觉口中的硬物越发跳动、涨大,生生堵住了自己的呼吸。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后退,试图获取一些氧气。然而萨菲罗斯将克劳德按在胯下,阻止了他的逃离。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克劳德吞下了史无前例的深度,他精致的脸埋上了萨菲罗斯的小腹,鼻尖萦绕着令他着迷的气息。
极度的不适感引起了克劳德咽喉的剧烈收缩,萨菲罗斯就在这痉挛中达到了高潮,射进了克劳的喉咙里。
大量的精液喷发出,糊上了喉间的软肉。克劳德因为缺氧头晕眼花,喉咙却乖巧地蠕动着吞下主人的赏赐。
萨菲罗斯退了出来。克劳德下巴被撑到极致,酸痛地无法闭合,只能长着嘴呆呆地坐着。白色的浊液挂在了他猩红的口腔里,喉间软肉抽动。萨菲罗斯被盅惑地伸出手指,在克劳德的口腔里搅动着,夹着软嫩的小舌揉搓。被侵犯过的喉咙又热又肿,让克劳德失去了的发声的能力,只能呜咽着表达自己的痛苦。无处可去的涎水混合着白色的浊液从克劳德的嘴角溢出。
“真的和小狗一样。”萨菲罗斯将克劳德的舌头拽出口腔,又红又水润的舌头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克劳德可怜兮兮地望着萨菲罗斯,眼里带着泪光。
萨菲罗斯松手,但是克劳德并没有将舌头缩回去,而是仔细地嘬着萨菲罗斯的手指,把他带出来的浊液吸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克劳德又趴到萨菲罗斯的腿间,仔细地用嘴清理起来。他手握着已经不那么狰狞的柱身,侧着头舔弄着,舌尖还不时地戳着大张的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刮干净。在克劳德的努力下,发泄过一次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
萨菲罗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除战斗以外欲望,但是看到乖巧的克劳德,他突然觉得养只宠物也不错。萨菲罗斯抱起他的小狗,放到自己身上。克劳德就这么跪坐在萨菲罗斯的腿上。双手不安地放在身体两侧。
克劳德长了一张雌雄莫辩的脸,蓝绿色的眼睛透明得像是水晶,又圆又大,微微下垂的眼角泛着红,显得可怜又可爱。萨菲罗斯惬意地躺在沙发里,两手扶着克劳德的身体。
克劳德的体温很高,白皙的身体都泛着粉,胸前两个鼓起的小奶包证实着他不同于常人的体质。萨菲罗斯用手掂了一下,克劳德发出细碎沙哑的哼唧。他刚刚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嘴里,忽视了其他部位,这时候难受的感觉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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