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扎克斯朝屋内喊。

        克劳德躺在拼凑在一起的床上。他被干草头和大块头压制住。一道光从阴郁眼打开的门缝中射入,打在克劳德的脸上。光里有人。克劳德知道,那是扎克斯。

        大块头威胁克劳德,如果他不乖乖闭嘴就要让扎克斯看到他被操的样子。

        克劳德被捂着嘴,眼泪流到了干草头手上。他的大腿被大块头掰开,一丝不挂。

        扎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在喊自己,他在担心自己。

        克劳德的心里产生一股暖流,流向了被禁锢的四肢。好像获得了鼓舞一般,克劳德挣扎起来。他的腿挣脱了大块头,往他胸口狠狠一踹。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大块头和干草头的注意力都在门口的扎克斯身上,一时不察。

        大块头直接被克劳德踹的滚下床。干草头被吓了一跳,手上放松了力道。于是克劳德趁机甩开他的手,朝干草头的手指狠狠咬下去。干草头吃痛,松开了对克劳德的钳制。

        克劳德趁机翻身下床。他浑身发烫,四肢酸软,后穴不知廉耻地滴滴答答留着清液。虽然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但克劳德还是挣扎着向那束光走去。他知道扎克斯在那里。

        阴郁眼和扎克斯都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于是扎克斯不打算再磨叽下去,猛地一用力拉开了集体宿舍的门。1st的力道不容小觑,阴郁眼被门带着飞了出去。

        克劳德跌跌撞撞走向扎克斯,倒在他怀里,闻到了熟悉味道的克劳德安下心来,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扎克斯被克劳德撞了满怀,立刻抱紧了他。他发现克劳德全身一丝不挂,身上热的不正常。白皙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和掌印,臀部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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