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没有给克劳德缓冲的时间,骨节分明的两手把住克劳德的细腰。他知道这里多么柔韧有力,但现在他只为了取悦自己而摆动着。

        萨菲罗斯的阴茎比他的尾尖粗大的多,满满占据了克劳德的肠道。频繁的抽动将肠液搅打出细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

        小小的宫口之前已被蛇尾撬开,但是宽度还不足以容纳萨菲罗斯进入。于是萨菲罗斯用粗长的柱身狠凿那个脆弱的开口。

        克劳德被顶的说不出话来,他像暴风雨中海上的一艘小船。的他努力地控制肌肉,配合萨菲罗斯的动作张开宫口。那一圈软肉不断地啄着萨菲罗斯的龟头,希望它的主人能再温柔一些。但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在萨菲罗斯粗暴的动作下,克劳德体内的小口终于被撑开。核桃大的龟头甚至将那圈肉套撑得有些变形。强行被破开宫口带来的剧痛让克劳德眼泪留个不停。他能从体内的跳动中感觉到萨菲罗斯的心跳。他们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萨菲罗斯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克劳德体内。克劳德的小腹也出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凸起。

        萨菲罗斯摆动着胯,让柱身在克劳德的子宫内滑动,玩弄着里面仍有弹性的卵,他说:“克劳德,你想让我做什么?”

        克劳德被顶得干呕,嘴角留下了不少口水印。他呜咽:“求您,让我怀上您的孩子。”然后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下,看起来就像献祭自己的羔羊。

        萨菲罗斯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不再耍弄可怜的人偶,决定遵循自己的意志和本能。粗暴的动作撞得克劳德的会阴和臀瓣通红一片。腹中那颗未成熟的卵被恶意顶弄,只能靠在子宫壁上堪堪躲避。

        萨菲罗斯俯下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进了薄薄的皮肤。克劳德血的味道让萨菲罗斯更加兴奋。他不断地吸吮舔弄着自己咬出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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