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的前列腺在排卵时被多次挤压,现在正因为受到过多刺激而红肿着。萨菲罗斯用蛇尾不断地挑弄着核桃大小的腺体,又是挤压又是按压着打圈。尾尖细密的鳞片边缘锐利,不多一会儿就将软肉刮的充血越发肿大。

        克劳德无助地捂着嘴,他想伸手将萨菲罗斯的尾巴拔出,但是从尾椎升起的像电流一样的快感凌迟着大脑,让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放开手,他羞耻的叫声会一定会引来邻居的注意。

        肠道在异物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润滑,肠肉层层叠得地瑟缩,希望讨好这个暴躁的入侵者。很快它们就发现讨好的是无用的,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疼痛盖过了瞬间的快感,但随着时间流逝,克劳德慢慢开始习惯这种感觉,开始从疼痛中重新获得了快意。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顺。

        萨菲罗斯似乎对这种单调的玩弄丧失了兴趣,他的尾尖再次开始向深处行进,然后抵达了一块略微凹陷下去的入口。那处开口已经闭合,但还微微甚着水液。萨菲罗斯的尾尖能感受深处传来的热量,对他来说,那就像一个藏宝库,有着令人惊喜的宝物等着他去发现。

        萨菲罗斯尝试用尾尖去撬开那个开口。当他的尾尖刚触碰到那圈肉环时,已经平顺呼吸的克劳德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不寻常的反应激起了萨菲罗斯的恶意。

        萨菲罗斯不断地抠弄着小口。克劳德忍不住叫喊起来:“不要……快停下……萨菲罗斯!”

        克劳德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的本能在警告他,萨菲罗斯这么继续下去会很危险。

        萨菲罗斯感受到克劳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体不断地颤抖。克劳德在他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脆弱的样子。哪怕先前用绞杀威胁克劳德的时候,他还能对自己说出“去死”。

        但现在呢?克劳德像只柔弱的雏鸟,颤抖地祈求猎手的仁慈。但他没有意识到,眼前的猎手只会因为自己的示弱而更加兴奋。

        萨菲罗斯蛮横地撬开了那个隐秘的小口。强行被破开子宫口给克劳德带来太大的刺激。一股热液浇了出来,在萨菲罗斯尾巴的搅动下淅淅沥沥地顺着克劳德的大腿流下,蜿蜒至膝窝,流经小腿和脚踝,最后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