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曹举人从兜里m0出几个铜板子放在桌上,“某有几个问题还想请你透个底。”

        “嗐,您有话就说,不用客气。”

        男小二收了铜子,在一边坐下了。

        曹举人将一个时辰前唐官人在贡院门口说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接着便目露不解地问男小二,是否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男小二闻言哈哈大笑,他一拍掌,说道,“原来是这个!公男是外地来的吧?”

        他的确是外地来的,还是偏远之地来的,曹举人解释道。

        “那就难怪了,我同公男说呀,这京中确实流行这怪病呢!”

        几个月前,京中先是内城的官老爷们一个接一个病倒,接着闭门不出,不应酬不接客,总之就是谁也不见。

        后面外城的一些富贵人家的老爷们也陆陆续续接连中了招,先后称病躲避在家,纷纷避不见客。

        也不知道后来是谁家的仆役说漏了嘴,反正是说这些称病的大老爷们,都得了一种怪病,这种怪病没什么别的症状,就是一旦得上,就会痛失Hui根。

        至于是怎么个“痛失”法,说法也不一,有的说是整个萎缩了,像**的花草,有的说是齐根直接没了,说法多得不得了,每种传闻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但不论是哪种说法,都是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男人没有Hui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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