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想让他当这出头鸟,门都没有!

        想到此处,城牧又有些埋怨起那两个黑衣大汉来,想要报复贱民何必在他的临奉城中行事,为什么不在隔壁上远城行事,上远城人口也不少啊。他们不会是其他城牧派来拖他后腿的吧?

        他皱眉思索片刻,又摇摇头,不会不会,如今的郡守牢牢占着自己PGU底下那个坑,朝里也十分太平,暂时不存在其他城牧为了晋升而陷害他的可能X。他又向来圆滑,为官多年也没留下什么Si敌。就算有些家伙和他不对付,也不会用这种招数。

        城牧舒缓了心情,复又老神在在地躺在摇椅上,拿起茶碗抿了口茶,满足地晒着太yAn。

        两日后的夜晚,黯淡的天幕下看不见星子,府衙的后院里点着几盏油灯,李晴蔚带着两个小丫鬟,悄悄地蹲在池塘边。

        丫鬟绿藻搓了搓手上的J皮疙瘩,小声同自家小姐说着话,“小姐,不然您回屋休息吧,这里有隶僮1看着便是。”另一边的小丫鬟红芦也小幅地点着头。

        李晴蔚摇摇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小丫鬟,不着声sE地脱下肩上的斗篷给两个小姑娘披上。

        两个小姑娘瞪圆了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李晴蔚,接着便满面惶恐地跪下来,伸手就要去把斗篷揭下来盖回李晴蔚的身上。

        李晴蔚捏了捏眉心,压住两人的手,让她们不要动弹。

        她是城牧李德的长nV,从小Ai读些志怪,书中常说有人梦中知吉凶未来,她每每看过都不以为意,一笑置之。却没想到这些时日,她夜间总做同一个梦,梦里她会被借住在府衙的表哥设计坏了名节,而父亲为了保住官声将她许配给表哥,她跪着哭求母亲帮自己说情,母亲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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