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孬的晃了晃PGU,对主人说:主人,好了,请放奴隶下来吧。

        主人的手继续下m0,碰到了我的菊花蕾,将头凑近我的耳边,轻柔的说:这里还没有清理哪。

        我摇了摇头,说:奴隶现在不想。

        那怎么行,一会儿还要扮作母狗,这里要cHa上尾巴的,现在不清理g净怎么可以?

        主人的手一边继续的m0着,一边温柔的说。

        我将头靠在主人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说:主人,不cHa尾巴可以吗?

        不行。

        主人说:你谋杀亲夫,本该骑木驴,凌迟处Si的。

        现在本主人法外施恩,你不叩谢,倒还罢了,竟然讲起了条件。

        再说了,作一条秃尾巴的狗多丑啊–看到没有通融的余地,我也就没有坚持,反正一客不烦二主,我只能依主人的意见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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