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义警虽然晚了点,她严格来说没受到什麽实质的伤害,更要紧的是Ruby那边,她幽幽的想,希望Ruby也没事。

        她也只能想想了,因为她发现自已想要抬手也很困难,药性持续性的在她体内翻腾,这感觉比刚刚被男人侵犯时还糟,奇异的热和痒困扰着她。

        她不知道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靠性事随着体液挥发,是中东传过来下作的东西,又加之自身体质,在刚刚的前戏中已被自动运行起来的内循环带遍全身,单单靠输液或冷水浴、发热器已经无效。

        她的症状比Ruby更加严重。

        提姆骑到郊区没什麽人的地方才换上罗宾制服,虽然向晚了不过还是挺亮,他们蝙蝠家基本低调夜出,他也不打算在夜翼的场子里宣扬自已的名声。

        观注了一下目前情势,影像灯光被关上了,就算微型虫有夜视也不太清楚,因为这房内真的没什麽东西,基本安全状况,判断距离还得骑上大半小时,他用夜翼的线路联系了布鲁德海文的警局,报告状况请求支援,海文市警说还没人报案不过他们会出动的,这里的警察还没像哥潭市一般烂透了,还成。

        以他判断他们到来的时间差太远的地方没警备,他能有十初分钟的空档可以救人,这次的事件很普通,单纯黑帮因恨寻仇,而且对方是两个柔弱的小女人,虽会受一些皮肉苦但是性命无忧,这些地下份子还是一般人,和哥潭脑子都混乱了的人们不一样以他们日渐增盖的精神病院为例,他并不觉得会棘手。

        但真的见到又不同了。

        心无旁晤的如同预期般到达目的地,偏远港区一个废弃的小工厂,工厂前停了数台车,不意外几个巡逻的小娄娄,从玻璃窗中透出的微光知道已经有人在里面。

        衡量过车和大致人数,很快的将外边的人都轻声放倒,在他们要通报前让他们都动弹不得,过程十分顺利,转了一圈找到侵入点後跳上房梁。

        这是个很一般的厂房,占地最大的就是工作区了,他的眼罩分析器很轻易的就让他注意到只有最边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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