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被玉势操软了的洞口,一下子把硕大的兽头吞了进去。
“小娘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积极得很呐。”血河大将军调笑道。
碎梦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身体挣扎着往前想拔出那可恨的孽物。
血河大将军饶有兴味地看着,也不动弹。
待美人快要拔出来时,用内力打了一下那吊在床梁上的软布。
美人一下又被弹了回来,将猛兽吞得更深。
血河大将军笑意更浓,“好好好,知道小娘子许久没被灌溉,心急,哥哥这就给你!”
说着,大掌抓着美人又白又嫩的屁股,一下全部捅了进去!
美人顿时双眼翻白,挺胸抬头,脊背弯曲,气喘吁吁,脑袋后仰,原本垂在胸前的马尾被甩到光滑的背上,血河大将军顺手就将其揪起。
血河善骑,床上亦是如此,或者该说更甚,揪着美人的马尾就来来回回地挺动腰部,进进出出,好不快意!
操得美人是压抑着声音娇喘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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