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哭得更加伤心:“我插不到,你来插好不好。”
顾恪故意逗他:“可是我的手在给你揉阴蒂。”
“另,另一只手......”
顾恪状似无奈:“好吧,宝贝这么骚,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顾恪并没有将手直接插进去,反而是拉着郁宁的手一起插进了他的花穴里。他个子高,手指也比郁宁长很多,很轻易就能插到郁宁穴心。
但他偏偏不满足郁宁,拉着郁宁的手插到郁宁手指能到达的最深处后,他的手也停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抽插起来。郁宁的花穴被他插得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淫水直流,却始终得不到那种喷射性的满足。
直到郁宁再次哀求他,艰难地转过脸,讨好般地与他接吻,顾恪才陡然用力,手指狠狠一捅,插到郁宁最骚最痒的穴心,毫不留情地对准那一点,快速且用力地戳弄。
“老公,啊,老公,我,我快到了。”
郁宁本就快到达高潮,顾恪没弄几下,他便浪叫着高潮了。
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弹起,在半空中细细地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射出来,将顾恪的手全喷湿了,甚至连手腕处都溅到了他喷出来的淫水。
顾恪将手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垂着手,一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