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泽周身不染尘埃,仙剑碎琼在手,虚立于木屋废墟之上,看着依旧倚在寒池边正心疼地抚摸退回他身边盘绕的藤蔓的妖王,质问道:“阁下此举何意?”

        “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仙尊忍心残杀珠胎,本王却尚有舐犊之情啊。”凌霄边说边轻柔一抚,藤蔓上的缺口在随手拂过的瞬间恢复如初。

        洛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皱眉道:“胡言乱语。”

        “哦?莫不是仙尊忘了当日在沧澜秘境,你我度过的那段美妙时光了?”见人矢口否认,凌霄也有了一丝火气,直接挑明道。

        随着这一句提起,秘境里的记忆仿佛解开了封禁一般瞬间在脑海中纤毫毕现,洛泽满目冰寒,怒喝道:“是你!你欺我当日神智有损,今竟还有脸当面再提!”

        神智有损?凌霄终于笑容微滞,还来不及细想,冰寒剑气已经伴随着凛冽的杀机扑面而来。

        收敛心神,凌霄知道他刚刚的言行已经彻底把眼前这清冷美人激怒了,再不认真对待,怕是真有可能要直接交代在这里,这位可不是会在乎两族邦交的角色。

        墨绿的藤蔓立时密密麻麻自寒池中生长出来,一半挡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阻挡住洛泽的攻击,一半则遮天蔽日般向洛泽处袭去。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本就寸草不生的碧涛崖顶更是被打的满目疮痍,洛泽抬头看着逐渐被藤蔓遮蔽的穹苍,暗自心惊这声名不显的妖王竟实力强横如斯。

        打到现在,洛泽对彼此的实力也有了计较。

        当今修真界,到了炼虚合道这个境界的大能,大多受一派供养,在为渡劫飞升做准备,若非门派出现生死存亡的大危机,否则基本都闭关不出,少有在外行走者。但凡修炼到了炼神还虚境界者,都可算是门派内的中流砥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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