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对方不知道自己的秘密,这才让他有余地反击。

        只见他嘲弄地勾起唇,眼神三分凉薄,七分讥诮。

        “谢公子,我可是只做上面那个,还是说您甘愿为了我,雌伏身下?”

        谢琤挑了挑眉,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一双眸子里涌动着狂野的气息,让他觉得不自在。

        之后的日子里,谢琤对他的攻势越发猛烈,不只是摸他那么简单了,那炽热的眼神明显就是想跟他翻云覆雨,他烦躁之下,只能一推再推,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勉强把人给稳住了。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外头开始有人风言风语的传他,下面不行,应该是阳痿,所以从来不见他跟人做那种事。

        本来这种空穴来风的事,不会有人相信,但对方是他酒楼里的客人,原本经常来玩的,亲眼看见的,岂会有假?

        他怒极反笑的带着人,将那几个造谣的人都抓来了酒楼里,直接扔地下一层,调教去了。

        然而那些流言还是传到了谢琤的耳朵里,对方找上他,称不会嫌弃他不行,何况他不行,自己还行,问他要不要试试?

        他已经怒火中烧了,还得维持着笑意,称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市井之言,怎可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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