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顾渚紫笋虽说是‘茶中第一’,且饮茶一道能提神清心,渗人心肺,但饮茶如饮酒,不可贪杯,恐惊扰顾小姐晚间幽梦。”

        他解释几番,琏月一个字也听不懂,正待再问,他却蓦地转了神sE,收起身居高位的自然隔阂感,略带几分促狭与玩笑:“说白了,怕你喝了晚上睡不着。”

        他这一提醒,琏月只觉得那种说不上来的熟悉越发浓重,她拧着眉思索,张张口又停住,如此几番,顾司镇也察觉出不妥来,按住琏月手腕,轻声问询:“怎么了,月牙儿?”

        ……月牙儿。

        原来她也叫月牙儿。

        永和帝在喉间仔细吞咽这几个字眼,不断品茗着,翻滚的cHa0涌蔓延至舌尖,他几乎快要遏制不住,去喟叹些什么,去捕捉些什么,但最终,他也只是平静地又呷一杯。

        置下茶盏时,他理了理衣袍,顾司镇的那杯纹丝未动,而琏月还在紧紧盯着永和帝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她能明白的东西。

        琏月痴痴念着:“……陛、下?”

        不知为何,这句称谓竟如刺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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