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翡一路无言,唇角紧抿,惯常的温和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甫一进入府门,他便屏退了左右,只带着琏月径直往她的院落走去。

        “陛下与你,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b任何一次严厉的斥责都让琏月害怕。

        她绞着手指,努力回忆:“问……问我身T好不好,记不记得为什么生病……还问了婚期。”

        “还有呢?”顾司翡停下脚步,转身看她,廊下的灯笼在他眼底投下深深的Y影,“他可曾……提及过往?可曾叫你——”

        琏月有些失望地摇头:“没有。”

        顾司翡审视着她每一寸细微的表情,确认她并未说谎,那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了半分。但他眼底的Y霾并未散去。皇帝今日的失态和特别的关注,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完美掌控的局面中。

        他抬手,轻轻拂过琏月发间的珍珠簪,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这簪子,日后不必戴了。g0ng中之物,过于招摇,于你养病无益。”

        “可是……”琏月有些舍不得那莹润的光泽。

        “没有可是。”顾司翡的语气不容置疑,“琏月,记住兄长的话。外界纷扰,于你皆是负累。安守府中,静待婚期,才是正理。明白吗?”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占有yu,“唯有兄长,永远不会害你。”

        琏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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