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同吗”?
男人淡淡道:“我之所以苟活几十年,是为了报仇,仇恨一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既然他没有死,我还报什么仇”。
黄九斤摇了摇头,“你是对他的选择失望”。
男人嘴角咧了咧,像是在笑,更像是在哭。
“不是失望,是死心了”。
男人抬头看着黄九斤,“知道信仰崩塌对一个人的意义吗”?
黄九斤皱了皱眉,想说知道,但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这话,不经他人苦,莫劝人行善也是这个道理。
“还有山民,他从未放弃过”。
男人摇了摇头,“他是你的信仰,不是我的”。
黄九斤没有再说话,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劝,虽然不能感同身受的体会男人的感受,但他能想象得道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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