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民挑了挑眉毛,“你现在这种想法很危险,马鞍山没告诉过你只有警察才有权力对坏人实施惩罚,任何滥用私刑都是犯罪吗”。
冯晓兰拍打着脸蛋,思考了片刻,说道:“我虽然是个小警察,但家里有很多老警察,自小耳濡目染见闻过很多案例,有的时候警察并不是无所不能,对于一些势大财大的人并不见得有办法。就拿上次的劫杀案来说,明知道是薛家所为,到现在也拿他们没办法”。
陆山民笑了笑,“天道有轮回,何曾漏过谁,薛家的报应已经来了”。
冯晓兰眉头紧皱,颇为担心的说道:“陆山民,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采用这种极端手段。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能完全斩断的线索,做得越多留下的线索也就会越多,常在河边走早晚会湿鞋,到时候就是作茧自缚”。
陆山民淡淡的看着颇为激动的冯晓兰,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他相信以冯晓兰的情商也不可能装得这么惟妙惟肖。冯晓兰作为一个警察,明显不太称职,但作为朋友倒是挺够意思。
他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问道:“有彭超的消息没有”?
说道彭超,冯晓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就像空气一样蒸发了”。
陆山民眉头微皱,“马局长怎么看”?
“彭超既然没落在薛家手里,也没在你和警察手里,局长认为是落入了另一方势力手中”。
“另一股势力”?陆山民惊讶道,这几天精力全放在东海狙杀薛凉身上,到没有仔细分析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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