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王朝场流浪的时候,吃得最多就是这个,每天都吃,就靠这填肚子。”

        小竹忽然停下快子,似乎陷入回忆中,“拿沾着鳇鱼子的荷叶子蹭碗里的残羹,蹭十几碗,一天就过去了。残羹多少有些,鱼子几乎看不见,就叶子上沾点味道。”

        她忽然看着风沙笑了起来,“那时我做梦都想吃鱼子,就吃鱼子,干吃鱼子。”

        风沙心道难怪。这鳇鱼子毕竟是腌渍的,味道再甘美,空口吃多少会有些咸。

        他刚才尝一小口,还以为吃腌菜呢!确实应该配粥羹。

        小竹显然是有个念想,所以不等鱼羹上来,直接生吞。

        就像他总是惦记梁记粥铺的粥一样,这是最苦难的时候留下的最美好的记忆。

        要说多好吃,那还真谈不上。

        小竹的眼睛渐渐被水雾朦胧起来。

        风沙伸手擦擦她唇上残留的鱼子,道:“我记得那时你给我吃得剩鱼和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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