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羊并没有保护好她们,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香蝶摇头道:“奴婢身份卑贱,岂敢臧否人物。陈述尽是事实,主人一问便知。就只怕主人日理万机,没工夫在意我等贱人的生死。”
听她冷嘲热讽,云本真上去就是一耳光,冷冷道:“再胡言乱语,撕你的嘴。”
主人还要问话,所以她没怎么用劲,不然香蝶半张脸都毁了。
香蝶疼得涌泪,捂着脸忍着痛,含湖道:“是,奴婢知道了。”
风沙挥退云本真,轻声道:“我相信你拼了一死才跟我说这番话,死都不怕了,不妨多说一点。”拿眼色扫了云本真一下。
云本真从怀里摸出一包伤药,过去给香蝶敷上。
上药之后,火辣辣变得清清凉,香蝶感觉好多了,先后谢过主人和云本真之后,支起身子道:“奴婢知道,女人一多,是非就多……”
用力的时候扯到伤处,使劲强忍住,继续道:“有时仅仅为了谁的分例多一些、谁的胭脂好一点、谁的料子撞了色就结下冤仇。可但凡有人管一下,不至于要命。”
风沙哪知道女人之间那些事,有些听不懂,又或者说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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