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巫戟都对我的屁股情有独钟,每晚都要摸一摸我的菊花,揉揉我的臀肉才能安心入睡。
我以为他这般的重色重欲已然很是变态,但绝对没想到,他竟然在自己牙都没长齐的年纪里,就对我虎视眈眈。
想到此处,我心情郁闷,委屈至极地捏住床单,可屁股还是翘得麻溜:“巫戟,我不甘心,凭什么你年纪比我小,还是在我上头,我不甘心!”
巫戟笑得直打抖:“你哭的时候菊花在动。”
我羞愤万分,一把捂住屁股,回头骂他:“你这个变态!”
巫戟笑眯眯地应,口吻甜滋滋的:“对味儿了,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我哑口无言,含着热泪瞪他。我万万没想到,他真的这般不要脸,也不敢置信自己就那么失身在这样的变态身下。
我以前想不开,肯定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他。
巫戟见我太过紧张羞愤也不继续戏耍我,用那双宽厚手掌将我捂住屁股的指尖推开,自己将掌心贴上去。我刷的红脸,那种感觉很微妙,他的手掌燥热而宽大,好像轻轻松松就能将我的两瓣臀覆盖。
“嗯……你、你作甚……”察觉到他捧着我的屁股上下揉搓,一边朝上一边往下,时而往中间挤压,时而又揉成两侧,我不由悲从中来,这就是作为驶灵的下场,论为色男人手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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