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做唯一的话自然是有意为难。
准确说不是我有意为难巫戟,而是这荒诞无稽的世道有意为难我。
身为灵出生,一辈子便只有被当做物品选择的命运。巫戟投了好胎,身上流着巫家血,流连花丛三妻四妾本就是他的权利。
他合该高高在上,合该拿捏我的生死。所以他脱口而出若他再乱来便阉掉那玩意儿,还头脑发热让我操,实在是匪夷所思。
我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连连失措。
我们二人之间,定有个疯子。
肯定不是我。
许是见我沉默不语,巫戟慷慨激昂的脸上有些紧张,他心酸吸着鼻尖,用力抓住我手腕:“成吗?”
这不是口头承诺,而是以未来之身相殉。
看着巫戟略微发红的眼,我想到之前很多年,他好像知道我会因为他的落泪心软,便把那副委屈脸练了一遍又一遍。
我还是那么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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