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四十岁,最多也就占据这个位置二十年,而二十年后的江淮也已经年近四十,正值壮年,二十年的成长,总能让他有肩负起一切的本事。或者,他还有兄弟,直接传位也可以。
江淮笑着摇头拒绝:“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用。这个位置,我既然接受了利益,自然就要承担责任。三叔说得不仅没错,反而点醒了我。”
江岳不悦地道:“你才十八岁,放肆一些又能怎样?老三净说这些没用的。”
江淮反身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搂住他的脖子。
他看着瘦弱,却并不矮小,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足以傲视大多数人,坐在江岳腿上就更有一种居高临下。
他笑着贴上江岳的唇,不怎么走心地厮磨。
“大伯,你十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小羽现在十六了,又在做什么?为什么你只跟我说这些话呢?”
尖锐的虎牙略有些用力,厚实的唇角破开一个小口子,细微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江岳微微皱眉,却没有避开。
他神情平静,仿佛再陈述着最普通不过的话,如果不是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你觉得我在架空你?”
“难道不是吗?”江淮笑盈盈地看着他,一双眼睛仍旧明亮如晨星,却笑意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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