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江淮放下手中的笔,神色倦怠。

        季昀早候在一旁,立刻上来给他按揉着肩膀。

        江淮闭着眼睛,只道:“怎么样了?”

        季昀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道:“不怎么样呗,五爷那个脾气,除非江爷,一向是老爷子都不能让他服软的。”

        江家七子,老大江岳让人尊称一声江爷,剩下的就从二到七排,倒也好认。

        开始明明都是好的,江泽却不知发了什么疯,自打第二天起就看江淮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偏就要气他,挑着他在家的时候惹事,江岳抓着人教育了好几次都没用。

        这不,今天晚上又出去飙车,还遇上了愣头青,摔了一身伤回来,江淮实在是容忍不了了,才罚他去书房跪着反省,自己也平复平复情绪。

        两个小时过去了,可以预见的,一点儿用没有。

        “也不能用麻烦大伯。”

        江淮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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