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是他以前绝对不会去想的。他从来都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异种者,属于最好管理调配的那种。
“现在该怎么办?”
他低声嘀咕着,在卧室里来回走动着。
联系已经中断了。
逃,不逃?
不逃,逃?
他随手摘下房间里的一朵月季花,开始丢花瓣。
…………
李春看得莫名其妙。
靳飞一个大男人,竟然开始丢花瓣。
看来失控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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