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超市这边下班后,钟萄不准备接着找兼职,而是面向贺从微随叫随到。
贺从微似笑非笑地说:“谁说白天不做了?”
“您白天也要上班的吧。”钟萄小声提醒他。
考虑得还挺周到,贺从微简直被他气笑了,“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他问钟萄,“你能随叫随到吗?还是说叫我忍着?”
钟萄不是老板,说话更不像他这样有底气,不理解贺从微旺盛的需求和要把自己栓在身边的强烈的控制欲,他不再出声反驳,背过身抱着被子蜷缩起身体,不抱期望地问贺从微,“一定要这样吗?”
贺从微心里那本强制爱手册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翻过一页又一页,他有一百种方法把钟萄拴在身边。但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无端让贺从微记起那夜他被操晕前喊的那声“外婆,救我”,他孤身一人存活于世,遇到承受不了的事,只能盼求去世亲人的救赎,荒谬到可悲。
类似的事,贺从微忽然就不让让它发生第二次。他搓搓手指,应该犯了烟瘾,却没抽,淡淡道:“晚上回上蓝溪过夜,没有商量。”
“……”钟萄反应过来后大喜过望,从床上坐起来,微凉的指节握住贺从微的手臂,“真的?你同意了!”他的眼神像林间小鹿般清澈亲人,不待贺从微回答就急忙保证道,“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做到的。”
贺从微却不理人,他摘了眼镜躺回床上,蒙上被子说,“睡觉。”
他说要睡觉,钟萄不好打扰他,心内噼里啪啦地放着烟花,动作放轻下了床。
才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心情上又大起大落,钟萄赤脚踩在地上身体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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