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些?明明,明明在现场并没有看见...
脚步远行又返回,Kane的双手被软牛皮的手铐锁在背后。
“跪行到地毯上,十分钟之内找到我的戒指并且叼给我。”
头顶传来不容拒绝的命令,Kane左腿后撤一步,单膝触地的刹那身子一抖,膝盖处揉拧着细密而复杂的疼痛,羞辱感慢慢爬上心尖。他按照记忆中的位置膝行,地板膈的骨头生疼,一直咬牙坚持着直到有了柔软的触感方才松了口气。Kane俯身下去,脸上被地毯挠得有些发痒,轻蹭过表面努力搜寻着戒指。
Kane保持跪姿搜索着戒指的模样像极了发情的母狗,因重力而下垂的衬衫露出大片肌肤,腰背部流畅的线条仿佛邀请着Armand进行深入探索。
“双膝分开些把屁股翘高,Kane,你该知道的,你现在的模样比上台表演的时候,要美多了。”
Kane按照命令塌下腰臀部高翘,找寻戒指的过程都变得枯燥而屈辱。地毯似乎比自己想象的大得多,膝盖发麻体力也在不断重复的动作中渐渐丧失,柔软的纤维擦过唇部与脸部带来入骨酥麻,他不得不抿了抿唇压下痒意,在数次寻找无果后终于是按捺不住性子。
“先生,我做不到...”
“那便接受惩罚。”
话音刚落,Kane的上衣被蛮力撕开,破碎的布料似有似无地搭在肩上肘上,露出脊背白皙的肌肤。Armand从背后将Kane圈进怀中,褪下Kane的长裤,从肩章上取下那朵小花,择短花茎对着Kane粉色性器的尿道口直接插了进去,可是尺寸还是过分粗大了,血液凝成股顺着柱体向下流。
Armand耳畔是Kane痛苦的呻吟,松开的领带后展现被泪濡湿的双眼,Kane无意识的举动总会漾起Armand心中涟漪,脆弱无助的扭动挣扎激发占有欲与保护欲。
“啊!...呜啊好疼...先生,先生好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