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兴致高涨,被迫自己扩张,还要被喜欢的人盯着看这下流模样,无论哪一点都足够让他兴奋的了,此刻再加上这逐渐明显起来的药物效果,身体里的欲望宛如野火燎原,燃起火苗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赤裸在外的皮肤泛起一片潮红,上身的白毛衣已经在来回扭动间被蹭得向上堆起,露出了随喘息声不断起伏的平坦小腹。手指已完全陷入后穴中,搅弄着内部的软肉,待到第四根手指能顺利进入时,吴彼把那尾巴上的粗大按摩棒抵住穴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完成这些“命令”后,他已经满身是汗,无法吞咽的津液流在了侧脸上,紧皱的眉头、抖动的睫毛、眼角的潮湿,再加上那小动物般的哀鸣,无一不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今天这么听话?”甄友乾俯身向前,撩起他的额发在眉间印下一吻,“乖,给你点奖励。”
话音刚落,他便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凸起的异物挤压着敏感的后穴,持续有力的震感传来,吴彼呜呜咽咽地呻吟着,身体反弓着抬起了胸口。他像是一只被猎人圈禁的小鹿,手脚处和颈部的环扣便是枷锁,情欲涌动,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令人愈加血脉偾张,男人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托着他的腰把毛衣拉得更高,露出了两点已经挺立的樱红。
柔软的舌头含弄着乳尖,吴彼推着他的头想要躲开,又被强硬地扭住了手。甄友乾低头将那湿漉漉的乳头重新含进嘴里,齿间轻阖,突如其来的疼痛如触电般从胸口直击心脏,身下那人的痛呼声中已经沾染上黏腻的哭腔。粗重的喘息逐渐下移,唇舌在身上多处留下泛红的印迹,最后停在了被绸带紧绑着的性器顶端,男人顿了顿,随后张嘴含住了那可怜巴巴冒着水儿的肉棒,一边舔弄一边伸手去拉扯那只还在震动的小尾巴,不轻不重地要多恶劣有多恶劣,直到把人逼出眼泪来才肯停下。
太……舒服了,但是还不够,吴彼模糊地想着,体内的高热与空虚叫嚣着想尝点儿别的东西。他用还能活动的手拿下了口塞,求饶混着喘息发出颤音:“哥……什么时候干我?”
男人从他胯间抬起了头:“怎么自己摘了?不是随便我玩吗?”
吴彼舔了舔唇:“不能叫不能操多没意思,想罚我吗——”
他将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指尖:“那你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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