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别吵!”甄友乾羞得拽下了胡子帽子,顺手朝人堆里扔了过去,“一个个的怎么这么能说呢!”
吴彼对身边的嘈杂声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将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喊了声“乾哥”。
他抬起手,对着头顶的灯看了看,问道:“这应该是一对吧?”
少焉,男人坑坑巴巴地说了声“是”,对上吴彼那双闪着光的眸子,将自己的圣诞老人白手套摘了下来,朝对方甩了甩左手:“这儿呢这儿呢,满意了吧?”
吴彼轻咬着下唇,嘴角是无法掩藏的笑:“那叉骨还挺灵的。”
他没头没尾地说着,众人皆没听懂,但甄友乾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彼就扑在了他的身上,在他耳边快速地说道:“谢谢哥,我的愿望实现了。”随后搂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堵上了他的唇。
这吻来的太过突然,却不突兀,气息交缠间仿佛世上只剩彼此,再无他人。吴彼今天穿着月牙白的套头毛衣,虽然比不得穆岛和甄鑫弦他们着装正式,起码也比圣诞老人的滑稽服饰要好得多。甄友乾心里十分懊恼,他纠结了好几天,些许紧张,些许羞涩,本想等今晚散场后再与人袒露心声,没成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罢了,这样也挺好,至少他不用再为不知道对方会作何反应而提心吊胆。
吴彼从他的唇上离开,羞涩地摸了摸鼻尖:“哥,你要把我勒死了。”
甄友乾一愣,迅速放开了搂在他腰间的胳膊,红潮从脖子蔓延到耳后,脸烫得像烧开的锅炉。
沈儒逸低头耍着刀:“能不能照顾下我们这些单身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