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床上再弄死我吧。”
吴彼嗦了口叉骨上的肉,而后拿到水池清洗干净,又捏着“人”字型较短的一端,将骨头递到了男人面前:“喏,你捏着长的那一边儿。”
“干什么?”
“做就是了。”
甄友乾不情不愿地捏了上去,听吴彼继续说道:“据说两人分别握着叉骨两头,在心里许个愿望,然后把骨头拉开,握着较长一端的人就会梦想成真。”
他舔了舔刚刚蹭在嘴角上的油渍,面带笑意地看向男人:“来许愿吧?”
甄友乾嗤了一声:“迷信。”
吴彼已经闭上了眼,又突然睁开了:“乾哥,你可别念叨着要弄死我,万一实现了怎么办?”
“实现了最好!”
男人不耐烦地嚷嚷着,却在对方重新闭上眼后突然红了脸。他嘴上说着封建迷信,心底却升起一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怵意,幼稚的行为变得不再幼稚,举头三尺,仿佛有神明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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