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友乾心里乐开了花,嬉皮笑脸道:“爸,我那学籍咋办?”
二爷一头雾水:“什么学籍?”
“高中毕业总比高中肆业好听吧?”甄友乾撇了撇嘴,“您懂我意思不?”
“……那个字念‘肄’。”二爷捂着心口,“别让你爷听见,快他妈滚!”
正值高峰期,路上有点堵,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打断了人的思绪,甄友乾揉揉太阳穴,刚从无意义的纠结中脱离出来,又想起即将面对的家宴,不禁烦得脑仁疼。纵使他再手握钱权、放浪不羁,喊着“天王老子都管不了我”,也终究难以避开亲戚们的闲言碎语,以及那看似暖心的虚情假意。
“小乾啊,你看你都老大不小了,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操,怕什么来什么。
甄友乾这半边屁股还没坐稳,最让他抗不住的炮弹就已经开始狂轰滥炸。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急什么,我才多大就娶媳妇儿?这不合适。”
“你没身份证吗?”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