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提出开房的,现在却把人家男人的脸抓得血肉模糊。
“臭婊子!神经病啊!”
那个男人长得特别帅,但他不是弟弟,不会让着她的,拳脚相加,把她揍得奄奄一息......
这件事,阿轻谁也没说,包括弟弟。
她反而觉得稍微有些轻松了。
至少,寻死的念头没有那么重了。
又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妈妈发火到歇斯底里的时候,阿轻才动身回家了。
“行了!都看着呢!”
车站门口,阿轻企图甩开弟弟。这家伙高了自己都快两头了,还蟒蛇似的地在自己怀里钻蹭着,让别人看着肯定会特别别扭。
都在围观呢,好几个人都掏出手机拍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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