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几乎像某种邀请了。
“你之前就是这样勾引他们的吗?”塔西雅亲昵的拥抱住他,舔着他的耳朵说。
教堂的中心有一个较高的演讲台,用于神为大家祈福,在那里,神可以看清每一个被祈福的信徒,以便大家的愿望可以上达天意而不出错。
塔西雅把他拉到那里,让他半扶在台面上,屁股高翘着。
神常年呆在教堂里,久久不出一次门,苍白到透明,脆弱得让人有毁灭的冲动。
像她儿时拥有的第一个娃娃,它几乎要比那时的她还大了,美丽又听话,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后来被她钉在卧室的墙上,每一截都能指向不同的方向。
但它不好看了。
塔西雅的手在神身上打着转,手下的身体微微颤栗着。她想,还是完整的比较漂亮,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
神的表情好像永远都不会变化,塔西雅掰过他的脸按在台面上,以便她更清楚的观察他的反应。
“我们总会需要一面镜子的,神。”她轻声咕哝着,并不关心神是否有听到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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