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说,给你就是了,”程骆安从他的嘴里退出,爱不释手地吮他的腮肉,他的声音低沉,含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温情,“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被气糊涂了,不是真的想那么欺负你……”
饥渴难耐的肉道被撑得酸胀不已,江岁寒舒服得不住哈气,程骆安压的很低,将他的长腿折在胸前,让自己的欲望进出得更为顺畅,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程骆安也叹了一声,按住他的腿根,将自己水光淋漓的肉茎拔出,连带着吐出一团透明的淫液,江岁寒无意识地扭着屁股去追他的肉具,喉咙里的呻吟都变得甜腻。
“骆安、骆安……不要出去……”雪色的腰肢扭着,肥腻的臀微微太高去凑那根离体的凶物,江岁寒急得想哭,“你进来,骆安哥哥!”
alpha被他勾得口干舌燥,却只扶着肉茎顶进去半截又完全拔出,敷衍得不像话,江岁寒急不可耐地摇着屁股又哭又求,又迎来了短短的一次浅插。
被这样逗弄了六七次,江岁寒哭得凄惨,两手将链子撞得哐哐响,白玉般的身体浮上粉色,程骆安这才大发慈悲地一捅到底,厚厚的囊袋撞到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声,身下的beta生怕他要离开,紧紧地含着那根肉具,绞得程骆安满头大汗。
“把头扭过去,想咬你的腺体了。”满意地看着江岁寒扭过头,露出纤白的脖颈,程骆安狠狠压下,咬破了他肉粉的疤痕。
浓重的信息素在屋子里掀起浪潮,江岁寒这次没再挣扎,肛口被肏成腕口大小的肉洞,亢奋地吞着一根青筋盘踞的肉茎,又酥又麻地快感在尾椎绽开,他一时入坠深海,又恍惚觉得自己是浪潮退却后搁浅的小鱼,窒息得快要死去。
标记后的情事越发顺畅,每一次奸插都能让他软着身体淫叫,程骆安按住他的小腹深肏了百十下,那根本就涨红的小阴茎就颤巍巍地摇起头。
“疼、疼……”江岁寒脸上的欲色散去大半,满脸通红地摇着头,“让、让我射吧,让我射出来……要、要堵坏了……”
“骆安、骆安……让我射吧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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