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儒红着眼睛看他,他微微地笑,两颗虎牙可爱的要命。
宿儒碰过东西的手被他含进嘴里,舌尖细细地舔。
南鸢捏着宿儒的软肉撒娇:“你动一动。”
宿儒咬着牙摇了几下腰,他实在是没有经验,略带迷茫地吞吃完整根茎物,夹着水裹着热前后的晃。
南鸢气呼呼地说:“闹我呢?”
就好比捣药,棒槌在石舂里要上下狠狠砸捣出汁水才能磨好药,裹着捣药杵的药泥捻着角转百八十圈也没什么意义。
他额角青筋凸起,掰着宿儒的大腿肉往上抬,巨力作用下居然是轻而易举把宿儒抬了起来。
粗大的东西慢慢脱离湿热的穴,汁水顺着柱状物滴滴哒哒地淌,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小腹内里传来的快感逼得宿儒想不顾形象地揪着头发大喊,又或是从喉间溢出几声细哼,火热的阴茎慢慢抽离,到穴口勉勉强强含住半个龟头处停下。
南鸢眯着眼睛,“仙尊,自己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