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儒:“我都骂你你的喜欢不值钱还不是拒绝是什么。”
南鸢:“教主说了那是假的,道侣说不要都是要!”
宿儒快疯了,伸手想把他推开,“我不是你道侣!”
宿儒本身被封了内力,还吃了化绵丹被操弄了许久,早就绵软得跟面条一样。
南鸢不在意那跟小猫爪子似的推移,但却被“不是道侣”几个字刺激得眼泪汪汪,“我们已行道侣之事,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
宿儒一下子哽住,突然就泄了气倚在床边不说话了。
南鸢蹭干眼泪,抱着宿儒到桌边吃饭,“你消耗了不少体力,要吃些东西才行。”
宿儒像只漂亮易碎的布娃娃似的任由人摆布,由着南鸢喂了几口鸡汤便不肯再张嘴。
仙人辟谷多年,不吃东西其实影响也不大,但南鸢有些难受,给宿儒擦了擦嘴就抱着他到床上低声说:“你理一理我。”
宿儒漂亮的眼睛里灰暗一片,像只了无生息的枯叶蝶。
南鸢很苦恼,撅着嘴巴说:“你,再陪我做一次”,他咬牙,“我就答应你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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