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儒摇头窝在床边瑟瑟发抖,南鸢看着那白皙脆弱的颈部,没忍住贴上去轻轻咬了一口。
软软的触感激得宿儒一抖,被束缚的腰难耐地扭动,圆润丰盈的臀肉频率极快的随着南鸢精壮的手臂轻颤。
“只是一面之缘,而且还是用法术攻击的敌对关系,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
忍着体内奇异的硬物,宿儒红着眼一字一句地说。
但经受不了体内毫无节制的按揉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兴奋,他有些难耐地扬起头,倔强的表情加上一双泛着水光的美目,不但不会让人心生敬畏,反而加强了人的欺凌欲。
南鸢的眼神危险地落在了宿儒修长白嫩的颈脖,脆弱又凄美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宿儒生的极美,浓密乌黑的青丝和皙白精致的脸相辅相成,让南鸢想起了小时候脏泥塘里惊鸿一瞥的月下荷花,那样的白,那样的清雅。
南鸢突然觉得牙痒痒,骨子里深埋的劣性因子在疯狂叫嚣着把这株清冷干净的月光揉进泥塘里一起沉沦。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做了。
宿儒难以控制的哭喘声磨得南鸢耳骨都酥麻了,硬的胯下直挺挺地戳着宿儒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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