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棠是知根知底的好友,沈知闲便懒得装什么清高羞涩,挂在顾溪棠肩上细细地喘,还要提要求,“溪棠,我痒,你用点力。”
“啧。”
分不清顾溪棠是什么语气,不过他确实顺着沈知闲的意思粗暴起来,提溜起沈知闲的一条腿固定住,将被南鸢操得艳红的穴口暴露在夜空中。
顾溪棠眼色逐渐幽暗,握着沈知闲正常尺寸的阴茎缓缓动作。
沈知闲被固定在窗边有些难受,脊背倚在木质的窗台印出几道红印子,阳物被顾溪伺候的快感和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激得他格外动情。
沈知闲的阴茎是粉白的,毛发很少。顾溪棠那带着粗茧的拇指细细蹭了一下他的龟头,他便受不了般地勾起身子,细细地喊些没什么意义的哼声。
顾溪棠做手活很有一手,先是从龟头至囊袋都细细揉搓了一番,舒坦得沈知闲倚在他身上失神的呻吟。
接着有节奏地轻轻撸动,时不时还搓捻了一下顶部那个敏感脆弱的小口,激得沈知闲哭喘连连。
房内的窗敞开着,时不时吹过一阵微风,盯着浴火焚身的沈知闲,顾溪棠突然说,“不怕南鸢半夜起来抓你吗。”
沈知闲眼睛红通的像个兔子,闻言直接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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