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变得他除了喜欢经营好名声外就是喜欢与男人做爱。
最初是青楼执行任务看着小馆与身形相貌都堂堂的男子交合时硬了起来,他慌张不已,一剑砍了那罪人的头颅便匆匆赶回自己洞府调理气息。
后来纠结几天的最终想法却是,如果把那俊美男人带回来就好了。
沈知闲也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后来也释怀了,他一个正派仙君,不谋财害命也不为了爱情谋害天下人的命运,只是忠诚于成年人的基本需求罢了,有什么不妥的。
可惜明白的太晚,当已经成为正派的贞节牌坊般的人物的他意识过来时,他就如同那爬上高树的小猫,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仿佛人人提起他就是为了训诫那些不检点爱逛青楼的小辈。
他只能担着这么个好名声,日日任由自己敞水的身子盯着正派好姿色的男子流口水。
每每遇上那么些个武林大会之类的,他都只着外袍和靴子出门,任由挺翘的臀肉顶起轻薄的布料惹人观看。
御剑是狂风大作,吹的轻薄面料胡乱翻飞,保不住哪个眼神好的就能注意到宿儒仙君光裸的腿和挺翘肉感的臀。
为了排名斗争时,时有对手持剑扫破了他的下袍,几道不小的裂缝中透着娇嫩的皮肤,引得对手频频观看,比赛结束还会心一笑。
回洞府时他又懊悔又窃喜,生怕旁人全见着他的名声毁于一旦,又遗憾无人发觉他宿儒仙君沈知闲其实是个放荡贪欢的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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