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给的酬金也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啦。”完成任务的青年人心情不错,用微带着茧子的手指逗猫一样摩挲着钟离的下巴:“先生这边还差多少?”
“委托内容都结束了,只剩下每次约稿都固定要送的番外罢了,大概需要五千字。不过...”钟离微微睁开眼睛,用手牵住达达利亚的手,暂停了他的动作。
“怎么了?”
“这次雇主要求的py有些...奇怪。要求一篇现代敌对、淫荡又粗暴的性爱,与我之前的风格实在不同。虽然也可以勉强写出来,但终究不是水到渠成。”
钟离先生平时的文笔淡雅而平和,即使是色情部分也用词优雅,比起直接的描写更常用隐晦的笔触引起读者心里更大的欲望,被众多读者戏称虽为意识流开车,却比色情片更火热。
在达达利亚看来,其实钟离的作品就像他本人一样,在这层平静正经的外壳下,盛开着欲望的罂粟花又红又艳。
达达利亚有些期待了。他知道,今天这朵花要主动褪下伪装的枝叶,无须长久的探索,就愿意把最稚嫩最灼人的蕊丝展现给自己看,邀请他把鼻尖探入花心,嗅一嗅着这些天藏匿着酿出的花蜜是否又香又甜。
小拇指的指腹轻轻划过达达利亚的掌心,引起一阵酥麻,迫使青年停了动作,当初第一次让他震惊不已的意料之外的话语如今成了习惯,飘进达达利亚的耳朵。
“这次,也还是需要你帮忙了。”
略年长些的写手摘了眼镜随手扔到桌子上,翻过身,灵巧地从达达利亚的跨间爬上床,伏在呼吸骤然沉重的至冬人身上,翘臀雌兽般在达达利亚迅速膨起的裆部上摇晃着轻蹭,熟练地勾起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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