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我来咯...”
解开根本就没扣好的睡衣扣子,露出至冬人日思夜想的胸膛,白皙的,微鼓的,顶端点缀着两粒小籽粒,在空调房的冷风里慢慢硬了起来。
“哎呀,好可怜呢。”
乳粒被怜惜地含进嘴里细细舔弄着,另一颗则被至冬人的手指捏起揉搓。达达利亚先是温柔地用舌面摩擦乳晕,再用舌尖快速挑逗着可怜的小乳豆,又张大嘴把被玩成水红色的乳晕和乳头一起吃进嘴里用力吸嘬吞咽,青年人的喉结上下滑动,力气大得连挂着婴儿肥的脸颊都陷下去了。
“哦....嗯...”
被大力讨好产生的快感顺着神经元传入大脑,即使是睡梦中的人儿也不免呻吟出声来,似是嘉奖,也诱惑着小狼将这只安睡着的、根本没有安全意识的兔子先生吞吃个干净。
“呼...老师真是坏蛋老师,明明自己都不穿胸罩。这样不检点的老师,让学生操一操也不可以嘛?钟离先生~”
大手揉捏着近来被自己玩把得又圆又大、仿佛二次发育般的小奶子,达达利亚把钟离两粒被吃得水淋淋的乳粒贴在一起塞进嘴里,如长牙的小狗吃奶一样又咬又舔,一点也不理睬老师的哀叫声。
“呜...不...”
钟离不自觉夹紧的双腿被塞进一条长腿,膝盖隔着睡裤重重顶在藏着的女性器官上用力地碾,碾得被藏得老老实实的阴蒂也变了形状,简直就像是用膝盖操干可怜的小骚豆一样。没几下就颤抖着双腿,从可爱的小逼里喷出水里,热腾腾黏糊糊地打湿了睡裤,裆部成了一片暗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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