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因缺氧而扭曲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转而挂上了一丝微笑。

        他现在睡着了,睡的很熟,什么痛苦都已经消失了。

        这就是他所求的了,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噪音,再也没有人打扰。

        可是达达利亚没有做到。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对着病床上如青铜雕像般静卧在病床上的尸体恸哭起来,那些眼泪仿佛从一个不见天日的深井里涌出来,织造出一副暗蓝的悲哀。

        他再一次,永远地离你而去了啊,阿贾克斯。

        ......

        白布覆盖了破碎之人的面孔,送进坟墓,掩埋于至冬终日不止的风雪之下。

        葬礼上,达达利亚身着黑衣,将一束花放在已经逝去的爱人胸前。

        达达利亚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凝视着那张再也无法醒来的脸,面无表情,直到棺椁合上,直到一抔抔土将它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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