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极大的痛苦也让病床上的人皱起眉头,面目狰狞。
在自己将度过极度自责愧疚的一生,与结束先生这极度痛苦的天平上,达达利亚在无助地踱步...
“笨蛋先生...”
“比起死亡,我其实更怕您离开我啊...”
“可现在...我唯一能为您做的,却只有这个了...”
达达利亚将没来得及求婚用的一对婚戒戴到自己的,和先生仅剩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又吻了吻他的紧皱的眉头。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先生,我就当您答应我的求婚啦。”
“真是的,偏偏....”
偏偏只迟了一天,就会向您求婚,向大家公布我们的关系。可如今却再也没有机会了...您真坏啊...坏先生...
达达利亚还想这么向龙先生撒娇,可是他再也听不到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钟离耳朵上的石珀耳坠取下来,由自己戴上,又将自己的红色耳坠温柔地穿过钟离先生的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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