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曾多么美丽的一颗心。
怎么就这样变成了一摊烂泥?
“...呕...我杀了您...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呜...”发出崩溃的哭泣声,他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无论是拯救他的先生,还是杀了先生的自己,都让他无法接受,几乎绝望地窒息。
“好冷...好冷...”从内到外的冷,从心里传出,沿着脊背爬到四肢,将达达利亚的身体冻到麻木。他蜷缩着身子,如大雪夜里无家可归的小兽,苦苦忍受着精神上的严寒。
许久之后,达达利亚无神地睁着那双暗蓝色的眼,用无法聚焦的目光望着天花板,却忽然挂上了一抹微笑,仿佛找到了在无穷痛苦与悔恨中解脱的办法。
“...您一直出现,一定...一定...是想我了吧...”
...
黎明前的黑暗中,长靴踏着雪压出脚印。
压住风吹起的红色围巾,略显消瘦的达达利亚蹲下来,抚摸着那块落了雪的墓碑,耳边又响起钟离先生声音的幻听。
这次,他唱的是至冬语的《山楂树》,带着至冬特有的悲凉、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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