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贾克斯,太过分了,怎能那样叫我...”带着些埋怨语气却又暗含纵容,钟离先生毫无威严的的教育对坏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效果。
“哼,那是因为先生总是不想承认跟我的的关系——您总是把我当孩子看待,而不是大人的身份,索性我就直接做您的孩子了嘛!”达达利亚正啃着棉花糖,糖渍都沾到了嘴角上。
还不是孩子吗?吃的跟小花猫一样。年长者抬头看他笑得像太阳,用手指为他轻轻擦拭嘴角。
他们分享了软的像云一样的棉花糖,放下过去的回忆和对以后的焦虑,只静静享受当下美好平静的陪伴。
达达利亚带着钟离去了商场,为他的先生买了一些小玩意。他最喜欢在早上为先生只能由自己看到的角上挂些零碎的可爱装饰,这样的话,自己对先生的爱就可以跟着它们埋在先生的帽子里一整天!
他们又去了游乐场玩了一会儿,达达利亚还跟过山车的老板闹了些不愉快——谁规定的病号不能做过山车啊?!
“三——二——一——耶!”白光闪过,一张两人的合照从自助拍照亭里掉下来。
“哎呀!坏了坏了,选错尺寸了!”原本期待要做成桌面相册的照片选成了一寸,可怜巴巴地缩在白色相纸左上角。
达达利亚一脸委屈地捧着这张相纸——照片报废了,可是上边有自己和先生,他有些不舍得扔掉。
“阿贾克斯,给我吧。”钟离接过他手里的照片,脱掉右手的手套,半机械半生物的手伸出尖锐的指甲,仔细地将小小的照片完美裁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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