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噜...好不听话...坏先生...”喉头被钟离的龟头撞得发酸,达达利亚松开嘴,被口水和肉棒泌出的前液将他的唇润得水光。他抽出插在先生后穴里的手,用手心揉弄钟离的顶端,武人的手心里细纹密布,摩擦带给钟离受不了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地向后躲。
“你要去哪啊?骚先生?刚刚操得我嘴巴爽吗?嗯?”达达利亚压住钟离不许他逃,察觉到手里的肉棒因他的淫话激动地跳了两下。
“爽...阿贾克斯的嘴,操起来很舒服...啊哈...手也操起来很舒服...呜唔...我喜欢那里...啊啊...就是这里,再揉一下...”
达达利亚有些开心地睁大眼睛。跟先生好好沟通之后,平日里他们也会用这些情趣的话来调情,只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达达利亚单方面在说,钟离先生只害羞地听着,最多在被做爽了的时候说两句自己的感受,而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居然可以放下羞耻心应答了。
过分浪荡的龙先生让达达利亚兴奋起来,他想玩点更好玩的东西了。
“爸爸。”达达利亚重复起白日里捉弄钟离的称呼,强烈的背德感让他也同样头皮发麻:“骚爸爸,这么喜欢被玩吗?嗯?明明我摸得是前边的肉棒,你怎么后边的屁眼咕噜咕噜流这么多水?”
达达利亚的手划过钟离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伸手到下边的穴口一摸才发现钟离的淫水像发了讯的洪水一般,顺着股沟往下淌了不少,把龙尾的尾根和一大片床单都打湿了。
达达利亚小心翼翼地将龙尾挪了个地方,以防待会压到伤口。随后,他掰开先生丰满圆润的臀肉,用掌心摁住穴口飞快地摩擦。
“呜啊——阿贾克斯,啊哈...”龙先生好喜欢这种敏感的地方被震动的快感,他支起身向下伸,主动将屁股往达达利亚手上蹭。
“说,你是不是骚货爸爸啊?呵,屁股还往我手上压,不说不给按了。”达达利亚手一松开,就又被饥渴的圆翘屁股追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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