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歌刷完碗,达达利亚拿起那份热乎乎的蘑菇浓汤配面包,站在卧室门口,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达达利亚拼命压制住脸上的开心,以面无表情的样子端着盘子打开门。

        “钟离先生,您叫的可...嗯?”走近了听,才发现先生并不是在呻吟,而是叫喊声被堵在了被塞满的长满尖牙的口腔里,使出十分大的力气挣扎着。

        又是昨天晚上那样失去理智的,更深层的龙化了吗...

        有些担心,达达利亚将饭放置在床头柜上,伸手将口枷上的带子解开,那张被挤压得暂时合不住的口腔发出更大的吼叫声,像是在要崩溃的边缘。

        达达利亚慌了神,以钟离先生的身体素质和耐受力,这些玩具应该不会让他到这种程度的啊...

        他忙将被子掀开,露出下边那被各种体液沾湿的身体,将钟离身上的所有东西停下来,掀开他的眼罩,紧张地用双手搀扶着他的肩膀:“先生!先生!你还好吗?哪里痛吗?哪里不舒服?快,快跟我说!”

        钟离的挣扎的动作慢慢地平息下来,不再如野兽般吼叫,脸上的兽瞳渐渐恢复成理智的圆方孔,嘴唇蠕动了两下,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看钟离回答不了,达达利亚解开他身上的束缚,用自己的军衣大氅包裹住,横抱起钟离就准备出去寻找解决的办法。将要出门时,却被怀中的一只手拉住。

        “...阿贾克斯...不,达达利亚阁下,请,请不要让我出去...不行...我不是狗,也...也不是婊子,我不要去外边吃别人的精液...”含着泪的眼睛如哀求般望着达达利亚,说出的话让他的心痛起来。

        “先生,我那么说只是...只是....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说...但,先生,我并没有真的将您想成那样子...抱歉,您别当真,那不是真的,您不是...真的很抱歉...”唯恐再刺激到怀中的人,达达利亚紧紧搂着他坐到沙发上,抱着怀中颤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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