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缓缓将他的衣服脱下,眼前的一切让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青年人白皙的身体上几乎被纱布完全覆盖,手臂上布满了针孔,刚刚被自己打到的左臂伤口裂开,渗出的血顺着肌肉的纹路滴落到床单上。

        “嗯...审问部的人在中途还用了三倍量的吐真剂,就是那种放大感官的药物。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所以刚刚先生打到我,明明力度不大,我却会感觉很疼,这不是您的错,您别自责...咳咳...”达达利亚轻轻用手抚摸那张布满心疼和愧疚的脸,安慰道。

        “我...”向来对目标手下无情的钟离,却在此时忍不住红了眼眶,分泌出的眼泪让眼睛湿漉漉的:“阿贾克斯...明明很疼吧...别硬撑了...”

        他张开双臂想要抱抱达达利亚,想用拥抱缓解学生的痛苦,却又对着满是伤口的身体无处下手,僵着的手又放下,最后只能摸了摸达达利亚满是汗水的脸颊。

        “早就不疼啦,您别担心...嗯,您的事情我半点也没有透露,只是编了个理由糊弄,那群笨蛋就信了,所以没有打太久...呼...您的手摸着我的脸很舒服,我一点都不疼了...呃...”一直硬撑的达达利亚嘴里都是腥甜味,终于忍不住从嘴里呕出带着血的唾液。

        “阿贾克斯...”钟离忙用手擦去他嘴边的血丝,鎏金色眼睛里的泪水也忍不住滴落,模糊了视野。

        “唔,呃...别担心,对自己人,审问部的人不会下那种死手的,这只是我在挨打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嘴巴,没事的...您别哭,您别哭啊...您一哭,我心里难受的很...您亲亲我吧,我就不疼了。”

        点点滴滴的眼泪从钟离俊美,又因龙化变得妖异的脸上划过,落在达达利亚的身上。他用去掉了止咬器的唇吻着达达利亚的嘴,只希望这样能抚慰着他,分散些疼痛上的注意力。

        “唔...先生的眼泪好苦好咸啊...”被分叉的舌头包裹住,嘴里忍耐刑罚时咬出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达达利亚缓缓松开了眉头,舌头迎合着钟离的亲吻纠缠着。

        慢慢地,好像...嘴里真的没有那么多痛了?不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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