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钟离先生,你也变得不喜欢吃药了?可这药明明是甜的。”唇分,达达利亚喘着粗气,身体贴着钟离道。

        “阿贾克斯,那只是给你的糖果...”钟离无奈地看着他,“解药我在会前就吃了,他们下的药只会维持到把我带进房间。阿贾克斯,你这次又粗心了...”

        “嗯...对不起,钟离先生...但我感觉好奇怪...”达达利亚因亲吻而红的脸慢慢变得更红,他猛的将钟离压在床上,像一条可怜的大型狗在他身上蹭。

        “感觉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好难受...哈...钟离先生...”

        “是因为刚刚的亲吻,将我嘴里残留的药物摄入到你身体里了吗?”钟离慢慢抚摸着橘红色的脑袋,就像十年前安抚受伤的达达利亚一样。

        “教官先生...我...哈...抱歉,我又粗心了...”达达利亚身上更烫了,过高的体温让他忍不住蹭掉身上的大衣,一个劲往钟离温度较低的怀里钻。

        钟离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抵住他的下巴,缓缓将达达利亚的脸抬起。

        时光走了九年,少年人如今已是23岁的青年了,青涩的脸庞变得成熟起来,个子也高了很多,只是那双经历绝望的眼睛还是没有光彩...

        达达利亚脸红扑扑的,因为身体里的燥热,眼睛里泛出些许泪光,看起来稍微有了些高光,他凑上去吻住教官的唇,嘬吸着,妄想从那张嘴里吻出能让他缓解的药,身下顶起的帐篷戳弄着钟离的大腿。

        “不...唔...阿贾克斯,别吸了...这只会让你摄入更多药物...唔”年长者被压在身下,嘴巴一边被吻的啧啧作响,一边艰难地吐出话来。

        他心里叹了口气,猛然将达达利亚推倒,瞬间压制住这条发情的小狗,教官不愧是教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