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恍然大悟,这才明白那天他和自己说的“十头鲍”的意思,眼睛亮亮得:“你好厉害,什么都懂。”

        “嗨,瞎看书看的。”葛徽听着月宜的称赞不好意思。

        “你是……大学生吗?”

        葛徽点点头:“我今年二十六岁。”

        月宜“哦”了一声,还想继续问,结果已经到了超市门口,湘湘睡着了,葛徽蹑手蹑脚地将她从月宜怀中抱过来:“那我送湘湘回去了。”

        “嗯,下午我去你家接湘湘。”她凑过去在湘湘颊边轻轻亲了一口。葛徽和她道别,nV孩儿站在台阶上,目光温柔和静,好像冬天下午的yAn光,暖融融得,让他心里如同一汪泉水,缓缓溢出清润的水流。

        小孩儿嗜睡,月宜下班来接她的时候小丫头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葛徽隐隐有些期盼,便开口说:“要不坐一会儿吧,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我也顺道买完菜了。”她给他看自己买的蔬菜,“我都一一算过我们的伙食的,节省下来基本上能保证湘湘每天都能吃到两到三个鲍鱼。”

        “湘湘怎么这么喜欢吃鲍鱼?”

        “她天生身T弱,我不忍心让她这么小就吃药,去看了好多大夫,大夫说要不就食疗,鲍鱼、海参对身T最好,也基本没有什么副作用,人Tx1收的多,起到一种调节和修复作用。所以我就每天都给她买。”她抿了抿唇,习惯X地绾过发丝,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葛徽,“我买不起海参,海参b鲍鱼贵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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